余杭一个初中生的自述：我以前写的等号就是两道歪杠

我以前写数学作业，等号、加号、括号全是随手带出来的，自己盯着看还挺像，别人一翻就懵。后来我想明白一件事：我写不好这些符号，不是因为我不会写，是我写它们的时候手是飘的，笔尖没落稳就划过去了；改法也不是每天糊一整页字，是把那几个最糊的符号挑出来，一个一个钉死写法，再用它去写作业。

一、那时候本子是什么样

我妈看见我草稿本的原话是「跟被猫抓过一样」。等号永远是两道歪杠，不是横平的两道，是一道往下斜、一道往上翘；括号左边那个细长、右边那个短胖；加号的竖一写就躺下去。标点更惨，写完一段我发现自己逗号和小数点长得一个样，句号我能写成一点，也能写成一个小圈，自己都分不清；写语文那几篇的时候更明显，一段下来全是逗号，分号问号一律没有，我读都读不顺。那时候我每天抄完错题本就往书包里一推，根本没想过别人要怎么看。我们组收作业是我收，我还记得我收上来一摞本子，自己翻到别人的那几页，有的地方也是一团，我当时想的是「大家都这样吧」，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。真正让我停下来的不是被说，是有一次我在黑板上抄例题，写了个等号，底下有人小声笑了一下，我也跟着笑了，回去越想越不是滋味，倒也不是因为丢脸，是我突然意识到：我写的这些东西是要给别人看的，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跟自己说话。

第一次有人给我画了个小圈，是在一本改错本上。我拿回去问我妈这是什么意思，我妈说大概是「你写的这个没人认得」。我当时挺不服气的，觉得我自己看得懂就行了。后来我才反应过来：我看得懂，是因为我知道我自己要写什么，别人不知道。

二、为什么会飘

第一个原因，是我写代码的时候脑子在跑下一步。我一边算一边写，眼睛盯着的是公式，手上的活就自动降速成「画个大概」。符号这种东西，恰恰最吃停稳，你一省事它就成了个记号，不是个字。我以前还总觉得「符号嘛，意思到了就行」，这话对，可别人接不到你那个意思，等于你自己写了半句。后来我发现，我写慢下来之后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，因为省掉的那点时间，后来都在「看不懂自己写的、回去重算」上补回去了。

第二个原因，是我写字有连带的习惯，一行下来笔不抬，从头划到尾。连着走的时候，两个符号之间的间距就没了，等号挤在加减号中间，谁都看不出断没断。

第三个原因，是我握笔太松。松到什么程度呢，写完一道题手心里是湿的，笔杆上还有印子。手一湿就想抓牢，抓牢了笔画就更糙，越糙就越急，急了又更快，成了个圈。

还有个小事我到现在记得：我写符号从来不抬笔，一个式子写完，等号、加号、减号连着划下来，远看像一根绳子。我妈有回拿我的本子问我「你这中间断过几口气」，我数了数，一整页下来也就是抬了三四次笔。

三、我后来用的三步

• 先把三个符号钉死。等号的两横一样长，写完要用眼睛量一下，不能凭手感；加号的竖要正，不能躺；左括号上头收、下头放，右括号反过来，一看就知道是两只不一样的手臂。
• 落笔前把笔抬一下。从上一笔离开纸面，停一下，再落到下一笔。刚开始特别慢，慢到我妈在隔壁说我是不是走神了，练了两周才不用想。
• 写完一行先补标点，再往下算。这个顺序是被逼出来的：有回我因为逗号没点，一整行自己读得云里雾里，回去对着读了一遍才发现，原来我写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想在哪断。现在我先标点、读一遍、再算。慢是慢了，但返工少，而且我发现一个副作用：我读自己写的那句话的时候，会顺手把它念出来，念出来就知道哪儿断了。以前我不念，因为我觉得「我写的我认识」，其实我只是认识我那个飘的写法，换个人看就是一团。

四、现在是什么样

我只说我能看见的变化，别的我说了也不算数。我现在的等号是一横一横落的，不划了；翻我以前的作业本我会觉得闹心，因为一眼能看出那不是我现在的写法；我写数学的时候会下意识把手在裤子上蹭一下再落笔，这是习惯，不是道理。我还在本子最后一页留了个地方，每写完一章就画一道横线，写自己这次比上次少糊了几个符号。没人给我记分，也没人来检查，就是写给自己看一眼的。我妈有一回翻到，问我这横线是什么意思，我说「我知道我在往前走」，她就没再说话。我上的那门写字课在余杭，是初中段的，报的时候标签上写着余杭 · 初中 · 写字课。课上也没让我描一整页，就是把我最糊的这几个符号各写几行，写完自己拿去和黑板上比，哪儿不一样自己圈出来；老师也没让我们把写坏的擦掉重写，就圈在那儿，下周再看一遍还在不在。说的始终是「改动作」，不是「写得好看」，这个区别我当时听懂了，心里那口气才顺过来。

不适合谁

跟我情况不一样的，先看看再说

如果你的问题不是符号，是整篇字都挤在一起、格子占不满，那光练这几个符号意义不大，得先处理占格和间距，先解决字「放没放进去」这一层。还有一类跟我一开始挺像，就是只想「写快点、早点写完」，这类不是靠多练能解决的，得先改顺序，不然练多久都是把糊的练熟。

还有一条我想说清楚：我一开始最烦的就是被人劝「你慢一点」，后来发现慢一点真的不丢人，反而我现在的速度没比从前慢多少，只是中间多了个抬笔的动作。真要试，也别一上来就把作业时间拉长，先在自己最不急的那十五分钟里练落笔抬一下，看两三天身体有没有反应，比听别人讲一百句管用。

想看看自己本子上到底是哪几个符号在拖后腿，找邵老师聊聊也行，15267152168，先翻一本旧本子，比说什么都清楚。

依米书院余杭校区 邵老师 15267152168